法国 · 第三军团指挥官

路易—尼古拉·达武

路易—尼古拉·达武
蒂托·马尔佐基·德贝卢奇(临摹皮埃尔—克洛德·戈特罗原作)《路易—尼古拉·达武,奥尔施泰特公爵、埃克缪尔亲王、法国元帅》约1852年,布面油画215×110厘米,凡尔赛宫藏(MV 1136)。Public Domain, via Wikimedia Commons · 出处

他被称作「铁元帅」,是拿破仑军中最受信任的执行者。纪律与实务能力都高出一截,是皇帝不在现场也能独力取胜的少数几位将军之一。就这一点,把他与其他元帅区分开。

生卒
1770年5月10日 — 1823年6月1日生于勃艮第一个小贵族家庭
封号
奥尔施泰特公爵、埃克缪尔亲王1804年授元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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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现军团制冗余的人「没有皇帝也能运转的军队」近乎唯一的证明

他承担的功能:冗余

拿破仑的方法,是以皇帝一人恰好身处决定性地点为前提搭起来的。军团制是为了放松这个前提而设的机构,每个军团都被编成得能独立作战数日。但即使有机构,没有能把机构用起来的指挥官,冗余也不会产生。事实上,被交付独立指挥的元帅,大多没有拿出预期的成果。

达武是那个例外。他用严格的纪律维持军团的训练水准与补给,在命令送不到的时段用自己的判断去填补。不显眼,但唯独他所在的方向,皇帝可以不用操心。第六次反法同盟战争中联军能立下「不打本人在的军队,只打元帅的军队」这条规则,反过来说正意味着像达武这样的执行者始终只是例外。

纪律不是目的而是手段。1805年12月,第三军团从维也纳方向用48小时走完约110公里,赶到奥斯特里茨战场的南端(距离与时间因史料而异,在110至130公里、48至50小时之间)[1]。能跑出多快,就是平时的纪律直接变成的形状。

这份速度是花时间买来的。1803年到1805年,第三军团在布洛涅的营地里接受了两年的编队训练,行军、宿营、补给的手续被反复打磨到成为习惯。在会战当天能做到的事,是在会战之前的两年里决定的。

决定性的场面:奥尔施泰特

1806年10月14日,在耶拿—奥尔施泰特,皇帝弄错了主战场。在耶拿作战的只是普鲁士军的一部分,真正的主力在北面的奥尔施泰特。而在那里的,只有达武的第三军团。

兵力是约2万6千至2万7千,对约5万至6万4千。他在没有增援的情况下击退了两倍以上的对手[2]。达武军团的损失达到约7,100人,但普鲁士主力因失去总司令布伦瑞克公爵而崩溃[3]。据说皇帝起初不相信这份报告。那一天,这套设计以设计者本人都没有设想过的水准,按设计运转了。

他在奥斯特里茨的角色本质相同。在南翼持续承接敌军主力的进攻,为诱导的圈套争取到成立所需的时间。他不是进攻的角色,而是靠不垮来让别人的作战得以成立的角色。1809年的埃克缪尔也一样,到达的皇帝之所以能组织决战,是因为在那之前军团一直顶住了。

这份严格也让他付出了代价。他在其他元帅中人缘极差,汉堡的守城中为了备粮把数千市民逐出城外,至今在当地留着恶名。让组织可靠地运转的那种性格,与讨人喜欢的性格,往往不是同一种。

极限,或者说结局

从1813年底到次年1814年5月,达武守住了汉堡。他打退四次进攻,直到新政府确认皇帝退位并直接下令之后才开城[1]。他是一生未尝败绩的少数元帅之一。

而1815年的百日王朝,他作为陆军大臣被留在巴黎,没有上战场。若用一个词说出滑铁卢缺的是什么,那就是达武。冗余没有作为制度被继承下来,只是作为「恰好有优秀的人」的一段时期过去了——他的履历,正是这个事实的证明。

留在巴黎也不是没有道理。复位不满三个月的政权,需要有人镇住首都。人手不够的时候,把人放到哪里,别处就空出来——1815年的这个选择,与那一年的其他问题同属一个形状。

出处

  1. Fondation Napoléon, Davout, Louis Nicolas.
  2.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, Louis-Nicolas Davout, duke of Auerstedt.
  3. J. Rickard, Battle of Auerstädt, 14 October 1806, History of Wa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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